草皮上蜷缩的身影让人心头一紧——热刺边卫斯彭斯捂着左下巴痛苦翻滚时，斯坦福桥的夕阳正斜照在他扭曲的面容上。那记来自切尔西前锋德拉普的肘击来得猝不及防，就像英超收官战里突然杀出的冷箭。"那一下可真够呛，"斯彭斯咧着嘴回忆时，护具下的伤处似乎还在隐隐作痛。

　　令人费解的是，当值主裁竟对这次足以导致骨折的犯规毫无表示。更令人惊讶的是，这个倔强的25岁小伙硬是咬着牙踢完了全场。赛后诊断结果让队医倒吸凉气：下颌骨裂缝足以让普通人躺上半个月，可这家伙满脑子想的却是三天后的保级生死战。"疼归疼，"他轻描淡写地比划着，"反正踢球用的是脚又不是下巴。"

　　如今戴着定制护具的斯彭斯正在佛罗里达的烈日下挥汗如雨。这个造型奇特的装备活像中世纪骑士的面甲，却意外成了他的幸运符——戴着它出战埃弗顿帮助球队保级成功，上周更是在热身赛中用一记手术刀般的传中喂饼凯恩。当被问及护具的舒适度时，他做了个鬼脸："就像嘴里含着块烤烫的曲奇饼，但总比让骨头错位强。"

　　图赫尔的选择起初引发不少质疑，毕竟英格兰阵中不乏成名左闸。但看过斯彭斯训练的人都会懂——这家伙简直就是为现代足球量身打造的瑞士军刀。右后卫出身的他能在左路送出精准传中，防守时又能用猎豹般的速度封死对手。难怪枪手球迷戏称他是"人形门栓"，虽然2月北伦敦德比后，这个梗反被斯彭斯用解锁表情包狠狠回敬。

　　"说实话，我现在闭着眼都能在左路活动了。"说这话时，他正用右脚娴熟地颠着网球。这种近乎炫耀的从容背后，是加练到深夜的逆足传中。对阵新西兰的助攻不过是个开始，正如他社交媒体上那个未解锁的进球表情包暗示的那样——好戏还在后头。